枕头被抽走，换成他的肩。

苏冉的膝被推到胸口两侧，这个姿势让整个阴阜完全打开，耻骨朝上，阴蒂失去包皮的遮挡，红肿着暴露在灯下。她能看见自己，也能看见他的头发从两腿之间垂下来，黑发扫过大腿内侧，痒，却远不及即将到来的那一点。

“今晚只舔。”萧然抬眼，下巴几乎贴着她的腿心，声音软得像在分享秘密，“冉冉不用做任何事。去也好，忍也好，我都会把味道还你。”

第一下不是舔。

是吻。印在阴唇外侧，温热，干燥，像对待嘴唇。然后是另一侧。苏冉的腹肌收紧。真正的舌出现时，她还是没忍住吸气——舌面宽而湿，从会阴向上，平平地覆过整个缝，最后只在阴蒂头上短暂停留，立刻离开。

“唔……”

“热的。”他评价，气息喷在刚被舔过的核上，“冉冉自己也热。”

然后他开始认真。

不是乱。是绕。舌尖先只对付包皮与头部的交界，画很小的圈，把那颗核从包里一点点舔出来。每圈都带一点吸力，短促，密。阴蒂被含进唇间吮的时候，苏冉的腰想逃，膝却被他自己的肩挡住，逃成了往上送。快感浅表、密集、几乎带电。她的穴口在空处一张一合，水往下淌，淌到他的下巴上。

他停。

抬起脸，爬上来，吻她的嘴。

深吻。舌上全是她自己的味道：清淡的咸，一点腥，以及昨夜蜂蜜残留的甜。苏冉尝到自己，羞耻让耳鸣了一秒。吻刚好停在她要到边缘的时候。下身那颗核在空气里空跳，跳得发疼。

“还不行。”他贴着她的唇说，又滑回去。

第二次更长。

舌面改用快速的、拍打式的舔，专门对付已经完全露出的头部。频率接近昨夜的刷子，却更热、更湿、更能变形。偶尔用唇包住整颗阴蒂吸吮，吸到她短促地叫，再松开，改用舌尖点那正中最敏的一点。点一下，她的小腹就抽一下。点三下，她的眼开始散。

手指在这时进来。

只一根，进到能屈起指节的深度，按住那块略糙的内壁，不抽插，只按。内外同时。苏冉的叫声变调，项圈已经不在，声音便毫无遮挡地弹在墙壁上。她喷了一次，短，水直接打在他唇上、鼻尖上。他没有躲，甚至把舌伸得更平，接住随后几下细细的痉挛性溢液。

然后他再次上来，把那张还挂着水的嘴覆上她的嘴。

味道更重。苏冉的舌被带着搅，被迫把刚喷出去的东西咽回自己喉咙里。生理性的泪掉进这个吻。她的腿还搁在自己胸口，姿势羞耻，快感却让她没有力气放下。

“冉冉看镜头。”他低头示意床尾那台已经对好焦的机器，画面里只有舌、阴蒂、以及被舔得发亮的缝，“不要看我。看它怎么被吃。”